里,根本是抵不住严寒的。
老人现在蜷缩在那里,苟延残喘,说不定不用到明年春天,他就被活活冻死了。
“李海城,你少在那里东拉西扯?祖父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我们一家能一直照顾他到现在,没让他死在街上,已经是仁义尽致了,总比你们这些人好,你们也是李家的子孙,你们也好歹叫他一声祖父,可是,你们谁养过他吗?李海城,快点承认,玉佩是你偷着藏匿于我身上的!”李显松气急败坏地叫嚷着。
魁五摇头,心道,跳梁小丑就是跳梁小丑,看着就那么让人讨厌。
所以当下一挥手,对手下人说,“这李显松贼喊捉贼,试图栽赃陷害同胞兄弟,行为着实令人发指,但这事儿已然惊动了县太爷,县太爷着我们来这里拿人,好歹我们也先得把人带回去,至于县爷怎么断,那我们就管不着了!”
他话音没完,后头那几个手下就呼啦超地围上来,直接给李显松上了手镣。
“哎呦呦,他爹,你……你可不能走啊,差爷啊,求求您了,别……别抓他啊,我们知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四弟啊,这事儿都是你堂哥不对,你就帮着你堂哥说句好的吧?嫂子求你了……”罗氏哭喊着就冲了出来,扯着李显松的衣袖不肯送。
她们的俩闺女也哭起来。
一时间,李家院子里就乱了套了。
“光泽家的,你看看这事儿怎么办?”族长李茂林过来,说着话,视线却看向屋里躺在破木床上的李启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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