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程嬷嬷应声出门招呼了几个人，一起去了李显仁他们住的院子。

    “娘，您……您不能这样绝情，我怎么说也是李家的老大，你得给我留面子……”

    李显仁慌作一团。

    “哼，你也知道要面子？你当街告诉娘，家里没钱了，你连粮食款都付不清的时候，你考虑到娘的面子了吗？娘要强了一辈子，把你们几个拉扯大，娘没觉得苦，没觉得冤，就是看着你把老李家的面子当街摔掉，娘心疼，娘委屈，娘怎么就会生下你这样一个不成器的？”

    “娘，他……他就成器吗？”

    李显仁手指着李海城。

    李海城这会儿一眼不发，就目光凉薄地看着李显仁。

    李显仁被他这种轻蔑的目光激怒，顿时跳脚，“你……你这不知道从哪儿蹦出来的孽种，你滚，滚出老李家……”

    啪啪！

    两记耳光，毫不客气地甩在了李显仁的脸上，李显仁难以置信地看着李陈氏，“娘，您为了一个孽种打我……”

    啪啪！

    又是两耳光，李陈氏面露狰狞，“你再敢轻易地吐露出那两个字，为娘我就把你活生生打死，只当我当成没生下你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

    “娘，算了……”

    李海城轻轻说了这话，转身往外走。

    身后李显仁歇斯底里地喊，“混蛋，混蛋，不用你说这种风凉话，李海城，我跟你势不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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