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桌上有趣的玩意,大阿哥拉着三阿哥继续喝着酒。
“不知道孔先生的稿子写的怎么样了?”言晏晏忽然想起来,说了一句。
四阿哥闻言,道:“明日让人去问问。”
“刚入京他事肯定挺多的,过些日子再说吧。”现在去问倒像是在催他一样。
“关于之前说的诏令,皇阿玛前几天已经发下去了,不过也只能保证报官官府会受理,想要完全杜绝此事恐怕没那么容易。”
自古以来就是民不举官不究,指望官府主动去管这种事本来也不现实。
想到现代尚且有许多人遇事没有报警的意识,言晏晏不认为那些遭遇吃绝户的女子有几个敢去报官,不由叹息一声。
不过有总比没有强,至少给那些敢于反抗这种恶习的女子多了一条出路。
事实上,这旨诏令远比言晏晏想的有用,就在她与四阿哥谈论的同时,离京城不远的一个张家村,死了丈夫又被村里人赶出家门的张吴氏抱着女儿呆后山的破茅草屋里。
想到往日里和睦的村邻们在丈夫死后瞬间就像换了个人一般,将她们母女赶出来不说,还将他们家里的银子都拿去买了粮食,像过节一般大吃大喝,张吴氏的眼泪就又流了下来。
再想到明日或者后日,等买来的粮食吃完后,他们家的房子也会被卖掉,感觉天大地大都容不下她们母女的张吴氏一瞬间生了求死的念头。
可是……草儿怎么办呢?
她看着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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