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便把他做过注解的书带给她看。
顾玄茵看完,便有些想法,和詹夙交流,君臣之间,不可避免地就从学问聊到朝政,一来二去倒是聊出了许多新的治国之策。
这日聊起礼乐教化,顾玄茵便想起《诗经》,在书案上翻了一通,“诶,前日你给我的《诗三百》呢?”
詹夙也帮她找,没找到。
顾玄茵一拍额头,“好像是在内室,”说着推推詹夙,“去帮我看看,在不在里面。”
詹夙于是走进内室,只听顾玄茵在外道:“我记不清了,好像就在床头那一摞书下面。”
詹夙于是去翻床头那一摞书,没翻到《诗三百》,倒是看到一本蓝色封皮的书,封皮上并未写书名。
詹夙瞳孔一缩,翻开那本书。果然,映入眼帘的是一幅幅栩栩如生、画工精湛的春/宫/图。
詹夙心头顿时像烧了一把火似的,拿着那书出了内室。质问道:“这是谁让你看的?”
顾玄茵见他拿着那本书出来,脸立刻红了,“是嬷嬷给的,大婚前都要学的。”
“不许学。”詹夙没好气地把那书扔到一边,双手撑在软塌两侧,俯身盯着顾玄茵,“以后不许看这本书,听见没?”
顾玄茵皱眉,不明白詹夙为什么突然生气了,“可是我不学就不会……”
詹夙深吸一口气,动作轻柔地在她额头上亲了亲,“你不用会,我会就可以了。”那春/宫图以前是用来教后妃的,上面的动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