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忙跑出来,正站在车下。
顾玄茵一见他,二话不说就伸手求抱抱,“疼。”
詹夙把人抱起来,大步往堂屋走,一面走一面问跟着的银霜,“究竟怎么回事?”
银霜刚想开口,就听韩景渊道:“下官……”
“你闭嘴!”詹夙瞪了韩景渊一眼。
顾玄茵赶紧插科打诨,“快看看我的脚踝是不是肿了。”
她声音娇娇的,还带了几分可怜巴巴,可詹夙却丝毫不为所动,“活该!”
顾玄茵:“……”当着韩景渊和银霜的面,他竟然敢这样凶她,还是在她扭了脚的情况下。
她心里顿时生出一阵委屈和气闷,挣扎着要下来。
此时恰好进了屋子,詹夙看了眼银霜和韩景渊,“先出去,回头本相再找你二人问话。”
二人立刻退了下去,银霜还是一脸状况外,“陛下和丞相这是?”
韩景渊忙把人拉到一旁,细细交代起来。
屋中,顾玄茵被詹夙扔到了软榻上,屁股又是一疼,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她别过目光,不去看居高临下瞧着他的男人。
“就是寻常姑娘家也有出门走动的权力,更何况朕与他们不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朕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用不着你管。”她声音里带着哭腔,语气却很冷,“你该明白这个道理。”
詹夙一愣,又好气又好笑,他坐到榻边,把她的小脑袋搬过来,“你以为我是为这个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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