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他总能给你跑偏了。所以言晏才生气,她有些委屈地怨怼他,我觉得你想和我结婚的理由只是想管着我,你承认吧,你就是把我当个孩子,说的话做的事,哪件不是这样,霸道偏执极了。
周是安一副不置可否的面色,拿领口松下来的领带来恶趣味地绑言晏,二人推拒之间,周是安才跟她讲道理,“嗯,你确实是小孩子,分不清好赖。再说了,把你当小孩子又有什么不好呢,反正你又不想结婚,你才二十四嘛,咱们言晏小着呢!”
周是安这套“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最后教训得言晏毫无脾气。
外面的雨还在继续,周先生一副不事生产的闲散,言晏老是戏谑他是个急色又功利的人,他一旦有投入,就势必要得些索报的。
哪怕只是你的眼泪与怨怼。
他在言晏耳边说,我喜欢你为我蹙眉的样子,生动有趣极了。
言晏没有别法,只有哀怨地啐他。
然后他们一个继续疯魔,一个继续哀怨,死循环。
他书房里,抱言晏在他身上。周是安赔礼的话说了一大摞,说都气他好些天了,也该够了,拿别人的过错惩罚自己很不该呢,实在不行,你惩罚惩罚我吧,怎么气怎么来。
他说是惩罚他,不安分的手却好似在责难言晏。
待她那点情愫才攀爬到眉眼里去,他已经掌心扣住她的脑后,将她摁向自己,他今日的吻如同s城落的黄梅雨一样,浅尝又绵密,言晏被他勾吮地不得不换气的空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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