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拖鞋,不近不远的距离,听周是安冷漠朝她说话。
她抬头,周某人一个转身,留言晏一室的不尴不尬。
言晏对于周是安住处的格局,唯一熟悉的方位就是厨房,上次来这里,其实她是做了脑袋一热的打算的。没成想他兄长一家突来造访,她的鱼做完后,就灰溜溜地告辞了。
这一次,她是怎么跑到他家的。
她完全没什么意识,只记得睡得昏昏沉沉。
是李修齐!
他说,莫敬给他的那杯低因咖啡里有安眠药。
言晏误中副車。
她记得李修齐带她去了哪里,她自卫心切,想打电话,却被他夺了手机。
可是她有意识,他应该没对她怎样。
言晏脑袋重重的,口也渴得很,偏偏周是安从厨房出来,手里一杯水,没任何待客之道,只往自己唇边送。
她还有眼睛,瞧得出自己不被欢迎。
再者,她两个月前才信誓旦旦与人家说一些不适合,眼下任何情绪都显得无关紧要。
她在玄关处找到了自己的包包、手机,还有鞋子。
她不声不响换好自己的高跟鞋,周是安猜到她要走,就出言警告她,“你舅舅马上过来,你最好还是安分在这歇歇精神。”
“……,我到楼下等他。”
“那李修齐的床都敢睡,我的沙发却不敢坐?”
周是安的话,招言晏愤愤回首,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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