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是安是在……怕言晏误会他也会如好友那般……放纵自己?
他在一本正经地撇清自己?
他在向言晏保证他的私德爱好?
言晏有点凌乱。
关键是,他为什么说什么,都得一副狂酷拽,老子永远待在神坛上的自觉。
周是安的一番话没得到言晏的回应,他侧首过来瞟她,她无言以对。
就这么无声地胶着了几秒钟。
周是安好像比言晏先作了罢。
末了,轻飘飘一句冷嘲热讽,反倒是让言晏无地自容了:
“看来有时候不必把你当孩子了,毕竟有人趋之若鹜地究极窥探欲了。”
言晏:什么鬼!
*
音乐会进场的时候,言晏看票根上显示的是内场票,又得知,赵岭先生是周是安的旧相识,票是赵岭送的。
omg!
“那,中场休息或者谢幕后,能和大大合照嘛?”言晏小心翼翼地问。
“那得问他,问我没用。”周是安心情不佳的样子,抓言晏的手,套挽他的臂弯。
anyway,这是起码的伴侣礼数。
言晏勉强配合。
此次音乐会老中青三代的汇合,山谷纵梯型的室内音乐厅座无虚席,无论言晏来之前有多么意兴索然,待看到三位艺术家正装亮相时,周遭肃穆且敬畏的气氛如同潮水一般地裹卷着自己,除了正襟危坐地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