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是安再一次半打趣的口吻,招来言晏半回首的一记白眼。
周是安笑,送手上的杯茶到嘴边,呷一口,看流理台边上的言晏,比他像个主人。
他搁下手里的玻璃杯,冲凉后的衬衫袖口本就是散着的,此刻,他随意地往上卷了卷,兴致很高的样子,朝她身后走近两步,“我……”
他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一直拿刀的言晏,被踩到猫尾巴般地丢了手里的刀具,往他反方向跳一步。
“你干嘛?”
周是安自若得很,一副责备她冒失的口吻。
“我只是想说,帮你打个下手,嗯?”他言词诚恳且无辜。
“不需要。”冒失鬼重新走回案前,捡起刀。
“以为我要干嘛……”
“没有!”
“还是你认为我可以干嘛?”周是安拎一袋蔬菜马甲袋到手边,斜睨言晏一眼。
“……”
周是安本来做好了足够的耐心来迂回与她的较量,可是他发现,其实,她比他想象中简单轻易多了。
说到底,她还是单纯的。
单纯到,只有固执,心防之后,和孩子没两样。
他那番试探乃至有些轻佻的话诉之于口后,她还能来赴约,已然说明了很多,尽管她不愿意口头承认这一点。
他大可以拿冯淮生他们那群损友哄女人的那套,哄剑拔弩张的她们,逼她们到脚后跟间没路可退了,再无限宠溺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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