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珠光的软弱妇人样貌。
不过她始终是不轻易落泪的,一滴泪要掉下来之前,她潇洒地转身出去了。
*
原来,这些年来,母女俩各自清明,彼此不合。
唯一的投契,便是认定了,对方不爱自己。
从前,言晏有很多的偏见,偏见地认为,母亲对于他们的家庭是有愧的,有愧于父亲,有愧于她。
当有一天,母亲目光自若地告诉言晏,她没任何原则性错误对不起父亲。
有的只是,贫贱夫妻百事哀。
父亲是个穷读书人,母亲又一心想要出去挣家业,二人由金钱观这一点的分歧,开始逐渐地全盘矛盾激化。
谢冰慧坦诚,起初不经意的种种爱意,沦落成最后毫无风采的谩骂与侮辱,夫妻做到这个份上,也是半点情分不顾了。
“你爸当年心里最大的一根刺,就是我与那姓宋的合伙做生意,无论后来我与宋怎样的不济,我因为那个臭男人吃了多大的苦头,后果都不能直接判我的前因,我在我的婚姻存续期间,没半点对不起你父亲,无论精神上还是肉体上。”
“言晏,我知道你爱你父亲多一点,可是你不能因为妈妈相信爱情,就同那些外人一样,判我个□□□□的罪名。”
母女俩隔着一道开敞着的门,却像隔着时空,谢冰慧的话,冷冷地灌入浴室里,几个字眼,像是在厌弃自己,又像是将了言晏一军。
言晏打小别扭的性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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