滤给这弟弟听过,可是周是安那时爱得眼红脑热,谁人的话也不愿听。
之后,他一句话,斩钉截铁般地知会他们,与舒木槿断了。再就是,这五六年时光里,谁给他提从前的事,他一个不高兴就会给人甩脸子,全不是该放下的姿态。
周是临今天偏就端起兄长的架子,好好教训弟弟几句了,“父亲这年一过整七十了,姚姨虽不是我生母,这些年,大大小小的事也全靠她操持着,我和你大嫂也一直拿姚姨当生身母亲对待。你爹妈到了这个年纪,你以为他们还图什么,你即便眼下不立即成婚,起码也该有个交心的对象,互相扶持。这些年,你除了忙你那所谓的生意,管过别的嘛,你但凡有个风吹草动的对象在哪里,用得着你老爹抹开面子去应承这些儿女债嘛?”
周是临看着小弟的脸色,悄然继续,“与那木槿的事,即便姚姨那么反对,你自己坚持了那么多年,后来二人闹翻脸,也不是你爹妈作梗的不是?还是你们没缘分吧,我倒要问问你,这离了少年心思的那份缘,这辈子就不打算找女人了?”
大嫂冯淮宁也在旁边帮着劝,“是安,感情凭眼缘,可是也要讲人事的,许家那位小姐我接触过几次,是个很有自我想法的人,即便不奔着婚姻去,起码你也心平气和地试着接触接触同龄同层次的女性看看。”
末了,大嫂不期然问一句,“是安,莫不是你还等着……”
“没有的事。好了,就听你们的,晚上去赴许小姐。”周是安没等大嫂的话问完,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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