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休的势态,周是安索性也去了大半睡意,起身冲凉收拾。
他一身浅蓝色棉府绸衬衫,黑色长裤出门。
深秋的一丝丝凉意,慢慢攀爬到他的感官里,饶是车窗外风里有尘土的微息,周是安还是没有合上车窗,他需要一些借力,来散一散他冲凉后的湿气以及几日里连轴转的困乏,从而赶赴今晚这场心不甘情不愿的酬酢。
车驶过云棠大桥的时候,周是安看远处星河映成辉,车轮追着风,再入眼便是万家灯火,他眉心动一动,在眼前打转的是这些天在京的虚与委蛇,这些年他早已在这种欢场里待惯习了,谈不上多厌恶,可也打心眼里瞧不上,顶多有酒酣耳热、夜宴而归的悻悻。
你问他为什么,呵……,年纪到了,岁月诚不欺人,越活越透,也是门玄学。
临进场前,周是安接了通电话,是兄长周是临的,没什么正经事,无非是老爷子发了些牢骚,他转述给老二听。二人虽说同父异母,可是兄长也算母亲一手带大的,兄弟间并无嫌隙,也事无巨细都一并商量。
“许家那位小姐,被你蹬了?”
“这话怎么说的,明明是我被她蹬了,务必跟老周解释清楚。”周是安言语里一股子滑头。
周是临在电话那头直啧舌,埋怨以后这吃力不讨好的事再也不做。
“阿弥陀佛。”周是安很满意兄长的不裹乱。
“许小姐哪里不如你的意?”要不是老周下命令似地要周是临给老二物色个对象,他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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