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
江秩转头看向孔渝——少年的脸庞天真单纯,上面全然是对自己的担忧与信任,他有不确定的看了看自己的双,自己的双脚。
他真的可以吗?他自己也不确定。
江秩闭上双眼,想象少年满身是血的画面让他的心似被扎过一般,他颓然的扑在方向盘上,脸上扯出一个苦笑。
这样的自己——
犹豫不决,瞻前顾后,软弱无能,连他自己都厌恶。
孔渝却猛地打开车门,绕到江秩的另一侧,拉开江秩的车门,将江秩拉下驾驶座,嘴上说着:“不就是开车吗,我们不开就是了。”你不要那么难过,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孔渝双扶着江秩的脸,眼神与江秩对视道:“没有关系的。”所以你的眼神不要那么难过。
孔渝深深吸了一口气,下定决心道:“我去看看傅家有谁在。”傅家有人在也可以把他们送过去。
虽然——
但是孰轻孰重他还是知道的。
好在这个时候江秩的电话终于响了,堵在路上的司终于赶到了。
原本还算晴朗的天不知为何忽然转阴。
雾般的毛毛雨,从天空挥洒而下。
柳勰无父无母,也无亲人,最好的朋友江秩也伤重,他的后事也是由他的师父——现在的队长一操办的,未经过他人之,就连他的兄弟好友们皆未来得及送他一程,他便已经入土为安。
已经火化,入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