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只是盛夏,但夜风吹过凉意还是深入骨髓。
孔渝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抬头看看二楼书房亮起灯光的窗户,窗边影影绰绰的似乎有一个人影,但又好像是他的错觉一般,一眨眼间又消失不见。
“有意义的!”孔渝闭上双眼,记忆一幕幕闪回,最后定格为柳勰朝他伸出来的那只,他仿佛又拥有了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睁开双眼朝二楼喊道:“你们做的那些都是有意义的!总有些人会一直记住你们曾经做过什么。”
就好像他——永远都记得柳勰做过什么。
窗边灯火明亮,银蓝色天鹅绒材质的窗帘在风飞舞,窗边空无一人,就像从未有人来过。
孔渝只来的急用干毛巾将湿乎乎的身体擦一下,就赶紧把捡回来的稿纸一页页平摊在客厅的地板上。
不少稿纸都被打湿,有许多地方字迹模糊,孔渝没有办法,又从书房拿了一堆白纸准备将一部分损坏的严重的稿纸重新誊抄一遍。
书房已经空无一人,江秩大概已经回到房间继续休息了。
半夜时分,孔渝坐在客厅的木桌旁一页页抄写,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垂着脑袋枕在胳膊上。
他已经平静下来,那一颗老妈子心又开始担心起来,不知道江秩幻肢痛的情况有没有好一些?明天会不会再犯?
孔渝在心里狠狠唾弃了自己这种瞎操心的行为,但他又忍不住想起傅嘉恒和他说过的那些江秩的一件往事,江秩协助过警方破获过许多特大案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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