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本来就很难掌握,而周围很空旷,根本并没有什么可以借力的地方。
一次。
两次。
次。
一次次爬起来,一次次的失败。
江秩一次次跌坐在地上身体与地面撞击的闷~哼声,仿佛敲进孔渝心。
想到白天江秩幻肢痛发作的样子,以及现在——
孔渝在这一刻才清晰意识到江秩失去的是什么。
这远远不是别人口轻描淡写的一条腿。
不知道试了多少次,江秩终于站了起来,但他却并没有动,他在月光下站着,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地很长很长,窗外树被吹得簌簌作响,他却是想起什么一般看着自己的影子,他的脸在树影下忽明忽暗,半响,他才靠着边的拐杖,一点点的慢慢回了自己的房间。
孔渝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有明白,他这时才走出自己的卧室,客厅已经有些狼藉,光洁的地板上散落四分五裂的水杯。
也许江秩只是想出来给自己到一杯水。
可是到最后水杯里也并没有一滴水,地板上也没有任何的水渍。
有的只是水杯玻璃渣上鲜红的血迹。
孔渝蹑蹑脚的把客厅玻璃渣清扫干净,不想发出一点声响,打扰那个人休息。
这是他仅能做的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
清扫干净后,孔渝想了想,还是端了一杯水,光着脚,轻声将江秩的房门推开一条缝,确认他已经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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