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雍唯来说,就残忍了,父亲监视儿子,亲情本已荡然无存,现在更变得面目狰狞。
雨引神色一凛,“雨引对不起神主,也对不起世棠宫的同僚。”话刚说完,他赶紧利落地用藏在手中的匕首,割断了自己脖子上的血管。鲜血喷溅出来,胡纯忍不住低呼一声,咪咪明明已经睡了,她还是紧紧盖住了咪咪的眼睛。
雍唯的嘴唇动了动,脸色微微泛了白,看着雨引倒下去的身体,极轻地说了句:“你这又是何必。”
胡纯心里难过,她知道,雍唯在雨引不肯说出天帝要挟他的那些话时,已经想饶雨引一命。在这种时候,雨引还能想到顾虑雍唯的感受,的确是个体而温柔的人。雨引如此干净利落地求死,是怕雍唯宽恕他,他已经被自责折磨得无颜面对大家,更受不起雍唯的宽恕。
雪引抖得已经非常厉害了,雨引的血溅在她一侧的衣服上,让她看上去像个杀人而怯懦的罪犯。
雍唯看她的眼神很冷,他等了一会儿,雪引并没有谢罪自尽的意思,他有些不耐烦,漠然问:“你呢?”
雪引一直没勇气求饶,雨引这么干脆的死了,显得她的苟延残喘尤其可耻。可雍唯这么一问,把她仅剩的一点儿廉耻也扫光了,开始向雍唯磕头求饶。
风引霜引原本都侧过头,不愿看雨引自尽的场面,听见雪引哭着求饶,都冷漠鄙夷地转回脸,厌恶地看着她。
“神主饶命,神主饶命……”雪引虽然连连叩头,可话却翻来覆去只有这么一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