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勉强地伸了伸手,想摸胡纯的头,安慰她不要太为尾巴的事情伤心,可是她早已不习惯亲切地向小辈传达她的情感,伸出了又收了收。
胡纯发觉了,没好意思起身,她以为天妃又嫌弃她这个地狐身上有土味,不愿摸她。
正想再说一遍道别的话,让天妃娘娘趁便收手,没想到天妃搓了搓手指,一副强忍的神情摸了摸她的头,“你……要快点儿好起来。”她的语气也很生硬。
胡纯却很感动,她刚要说话,觉得后脑剧痛,眼前一黑,临晕之前还想,天妃果然是天妃,温情过后下手还是那么黑,这点也和雍唯一模一样。
第39章 证人
这一下打得真狠,胡纯醒来的时候后脑还一抽一抽的疼,她忍不住抬手去摸,是不是把她的头骨都打碎了?她的手指缝里带着一小截干草,痒痒的,她抖手,还想着湖边怎么会有干稻草,突然就反应过来,四下一看——哪还是景色美丽的湖边?
看样子是牢房,但很整洁,打磨平整的青石砖配上拇指粗的精钢栅栏,不像胡纯过去见的牢房,甚至比世棠宫的牢房更气派,也造成更大的威压。胡纯摸了一下离她最近的铁栅,冷得血都要冻住,果然不是凡铁,她用仙力再试着弹了弹,无声无息就被寒铁吸掉,毫无反应,想用法力弄断根本没有可能。
她从栅栏之间的空隙尽量往过道里看,除了墙壁上的油灯,一无所有,过道两边都是牢房,却悄无声息,应该没有关着囚犯。
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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