炬峰的气,他和炬峰之间的关系不是外人能揣摩的,至少她就不觉得雍唯真的讨厌炬峰,更多时候像在赌气。
“你想去哪儿?”雍唯突然说。
“嗯?”胡纯愣了愣,“问我?”
雍唯回头瞪了她一眼,满是谴责,胡纯明白他是在骂:不问你问谁?
他不高兴了,胡纯刚才的一肚子气就莫名其妙地消了,在心底的某个地方,她觉得她不该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增加他的负担。
她认真地想了一会儿,幽幽道:“你说,炬峰回去,有没有和白光说?”更乐观点儿想,有没有带白光一起走?他们相识于微贱之时,相处这段时间,炬峰的心里有没有白光的一点位置呢?
“拿来。”雍唯转过身,一脸倨傲地向胡纯伸手。
“嗯?”胡纯又发蒙,瞪眼看他。
“黛宫扇。”雍唯又用眼神谴责她。
胡纯撇嘴,小声抱怨说:“真小气!”其实她是做贼心虚,毕竟是她偷了黛宫扇在前,只能倒打一耙,才能显得自己不那么可耻。她很不情愿地把扇子还给雍唯,雍唯顺势抓住她的胳膊。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么?”他的话里透着对胡纯纠结的不屑,话音未落,已在濯州的丁神庙前了。
濯州的新丁神迎了出来,已经换成了一位婆婆,胡纯看着她,又看看住过一段时间的丁神庙,顿时有了物是人非的酸涩。她向婆婆问起白光,婆婆一脸疑惑,说根本没有碰见过刺猬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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