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虽然落难,威严还在,瞬间睁眼,瞪着她喝问。
“我走开一会儿,你这一身血味,招来敌人怎么办?”她也没多少耐心了,扒了外袍发现里面雪白雪白的内袍血迹斑斑,更加触目惊心。一咬牙,把内袍也给扒了,露出雍唯细腻嫩滑的结实上身。其实他的伤口不大,这一小会没使力,血已经凝住了。
她看了看自己的裙子,没舍得,伸手把雍唯刚脱下来的内袍扯成几条,她的纠结雍唯全看在眼里,心里小怒,他在她心里还没一条裙子重要么?胡纯用布条厚厚缠住雍唯的伤口,应该能阻挡大部分血气,她还隔着布条闻了闻,大概她吸了太多血,已经不敏感了,反正她是闻不见香味。
雍唯沉着脸看她,想一把推开她,可他现在抬手都困难。
胡纯又瞧了瞧扔在一边的外袍,虽然沾了血,也不能扔,不还得在这儿待三天么,总不能让他光着。洗是没时间洗了,她把衣服捡起来,往腰里一系,游个来回就算洗了。
“我会快去快回的。”她还是向雍唯交代了一声,毕竟放他一个人在岸边,她心里也没底。她把鞋脱在岸边,回头向雍唯一笑,“帮我看着点儿,别让水冲走了。”
湖水粼粼,阳光正暖,她站在水边,黑发如瀑,回眸顾盼间,双目流彩,樱唇含笑。
“嗯……”他在喉咙里轻轻应了一声,看她轻盈地一跃,没入水中不见踪影。
狐狸天生会水,她一路向下潜,湖水太过清澈,水下的光线很充足,她大概游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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