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他碾灭烟头锁车上楼。
陈猎雪说江尧对于纵康死因的情绪反应很大,几乎掠过了一般人都会有的“惊讶”的步骤,直接过渡到了……反感。
这是陈猎雪在电话里的用词,但是宋琪知道他在表达什么意思。
他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
江尧总说自己不是什么大好人,但其实他爱憎分明。他很少提自己家里的事,提那个跟宋显国一样不作为的爹,和木头疙瘩一样的哥哥,但每次提到,宋琪都能感受到他不加掩饰的“恨”。
宋琪自己活得稀巴烂,所以对于家庭环境同样稀巴烂的江尧拥有绝对的理解,也就理解他的面对让他反感的事物时的一切反应。
果决、直白、不遗余力、不留余地。
宋琪那天在路牙子上没敢把实话说出口,就是预料到了江尧如此这般的反应。
结果真到了这个时候,面对江尧毫不掩饰的疏远,难受的劲儿比宋琪想象得还要严重,烦躁与不安在心口沸反盈天。
你活该,宋琪。
宋琪大步朝楼道里走,忍着掉头去学校找江尧的冲动,按照陈猎雪说的“给他点儿时间”,也给自己点儿时间,好好想想。
开门时他藏了一点点希冀,但当真看到厨房里透出的微黄的灯,宋琪反倒愣了愣,接着连鞋都没换,大步走过去。
江尧听见动静,刚关上冰箱的门,扭头就跟厨房门口的宋琪撞了个正着。
“你……”宋琪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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