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啪噼啪不断蹦跳着,试图重新回到水里。前田庆次上前一把按住,用一根芦苇穿过鱼腮提了起来。“我的本事不错吧?”庆次兴奋的说:“夜宵酸辣鱼汤齐备!”
“走狗屎运!”我愤愤不平的说。
“技术!这是技术!”他得意洋洋的向回走去,可忽又转过身严肃的对我说:“主公我……我们相信您,都会永远追随您!但……我们的要求并不向您的那么完美,一碗酸辣鱼汤就可以了。”
庆次走后,我继续钓鱼。不知为什么,经过刚才的一番谈话心情居然有些沉重。“我长大了?可我才刚过18岁啊?是责任使人成熟?猜不透,说不清。也许这就是成长的烦恼吧?不去想它了,生活还是轻松些的好!”这时我手中的渔杆突然一沉,一股大力把渔线向水的深处拉去。“看你这回往哪儿逃!”我默默叨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