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是做梦,结果早上一睁眼,发现了不得,我真的都记得!哎呀,我直接这么说你们可能不信,赶快来尝尝我在师父手里锻炼了一年的手艺。”
说的仿佛轻描淡写,姜富强心里面却替自己摸了一把辛酸泪:
这叫什么事儿啊,睡得好好的突然就到了师父面前,想睁眼还睁不开,师父还嫌弃他天分低教了砸招牌,让他打了整整两年的杂:
什么砍柴烧洗澡水给师父他老人家泡脚搓背端茶倒水去死皮马杀鸡,冬天烧手炉子,夏天给师父扇扇子捉蚊子,晚上还要替师父抄经书,足足两整年,胳膊上的肌肉都练得比现实中的他的大腿都粗了,师父他老人家总算满意了,开始给他传授厨艺了。
师父他老人家要求特别严格,用的料到底精准不精准,他一闻就能闻出来,只要没有达到他老人家的要求,那就得接受惩罚。
抄写经书,不准吃晚饭,更要命的是身后还坐着大口吃肉的师父,隔壁小孩都馋哭了。
见他说的神神叨叨,孟秋半信半疑的拉着姜池在桌边坐下,她长到这么大,也见过或者听说过一些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情,心里面也盼着自家丈夫这是碰上了大机缘。
这一坐下,肉粥的香味儿更是一个劲儿往人鼻子里面钻,拿起勺子在粥里搅拌了两下,大米晶莹饱满,肉一粒一粒的,用勺子压一压还能感觉到它的q弹,一口吃进去,米的清香在嘴里蔓延开来,再咬一口肉粒,肉粒里锁住的汁水瞬间爆炸,又是另外一种滋味,两种滋味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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