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针的方向随意地掷了过去。
动作连贯,一气呵成,快得根本看不清。
飞针越过菱窗后,不过挣扎了一瞬,便瞬间被打落在地。
一阵风猛烈地吹了进来,菱窗被啪的掀开,只是进来的不再是外面的风风雨雨,而是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
女子翻过窗棂,径直就近坐在沾了雨花的窗棂上面,她掀起了斗笠,露出了一张乍看来十分冷艳秀美的姣好容颜。
——是慕容涵秋。
她蹙着眉,眉心那一处深深的刀疤就像是被她皱眉皱出来似的。
“呀,好久不见,你这是在等我?”她冲邢墨微微一笑,可是嘴角的笑容却和眉心间入骨的幽怨相违和,夜幕里看起来更是尤为诡异。
邢墨眼都没有抬,冷声道:“算时间,你三日前离开昭晏皇宫,最晚今日也该到了。”
“你让她昏睡过去了?你们这几日玩得可开心?”
邢墨没有答,只是解下琴袋,轻声拨了拨华灯的弦。
琴声幽幽,在静夜中转瞬即逝,却让本来悠闲地晃着腿的慕容涵秋停止了脚上的动作。
又是一声短促的琴韵,衬得这夜晚格外的宁静。
一共三声的时间里,慕容涵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慕容涵秋竭力保持身形,听着邢墨淡淡说道:“你听这琴声,是多少亡魂的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