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总算被压了下去,公主宁姝揽下了所有罪责。若说以铁腕著称的摄政王有什么软肋的话,除了叶莲灯,便是她的胞妹宁姝。宁绝只是罚她禁闭三日,便不再过问此事。
饶是如此,碧儿此刻依然胆战心惊。
“她走之前,可有和你说过什么?”
“回王爷,王妃并未对奴婢说过什么!”
这是假话,叶莲灯要她注意宫内动向,若有什么情况便和公主宁姝联系。
“她夜里可曾偷偷见过什么人?”
“回王爷,王妃这些日子里一直睡在床榻上,并未有过梦魇。”
这也是假话,叶莲灯夜夜上房。
好半晌,宁绝才道:“你侍奉她几年了?”
碧儿战战兢兢答道,横在地上的脊背抖成了筛子:“回王爷,奴婢…侍奉王妃两年十七日了。”这也是假话,但若要留下来,她必须撒谎。
宁绝沉默片刻,冷冷道:“既然如此,你便留下守着她的寝殿吧。她回来时,一切务必干净整洁如旧。”
她如蒙大赦,愣了好半晌,还未来得及谢恩,孤决的年轻摄政王便已径直推了漪澜殿的大门进去。
这门不过一夜未开,少了寝殿的主人而已,却像是尘封许久、经年未动过一般吱呀吱呀地发出声响。
碧儿依旧伏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
碧儿忽然大胆地微一抬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从她的角度,竟能若隐若现的听见摄政王轻微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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