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傅臻被这阵噪音吵得在荣时背上不安地动了动,发出迷糊地一声梦呓,脑袋换了个方向,又很快睡了过去。
荣时偏头确认人睡安稳了,这才迈开步子朝山路走去。
车辰希心里头郁闷的慌,自然是不会去同荣时搭话的,因此这段路走起来格外的静谧,偶尔山边的树丛里会传来几声不知名昆虫的鸣叫,伴着山上人家的犬吠。
车辰希将板凳放回傅老宅的院子,往外走时还不忘威逼利诱的指着荣时的鼻尖,压低声音警告道:“晚上别给我动手动脚的,要让我知道绝对饶不了你。”说着就臭屁哄哄地往外走去。
荣时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将人往背上抬了抬,拾步朝里屋走去。
好在傅爷爷专门给他们在客厅留了灯,进屋时不至于在一阵乌漆嘛黑里瞎摸索。
看到老人屋里的灯都已经关了,荣时上楼时特意放轻了步伐,将人背到二楼的房间,总算是松了口气。
小心地将人放到床上,托着她的脑袋将外套脱下,然后把被子盖好。
荣时帮她脱鞋时,傅臻似乎醒来了一下,眯着惺忪的睡眼,嘟囔道:“我们到哪儿了?”
荣时把她的脚移进被窝,将被子压实,这才倾身双手搭在她肩膀的两侧,倾身用额头柔柔地蹭了蹭她的额间,嗓音如玻璃杯里浮沉的薄荷叶,清越而舒缓,“到家了,睡吧。”
傅臻舒服地哼唧了一声,“唔,哥哥也早点睡……”话音没落,眼睛就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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