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送你去考试院。”
荣时看她怀里东西抱得严严实实,也看不出个什么形状,问她要不要自己帮她拿,却被人想也不想地拒绝了。
无法,两人顺着山间小道,准备下山。因为傅糖糖的家有点偏,公车站需要多走两步路才能看到。
一路上,傅糖糖小喘着气儿,如同送娃高考的老母亲般嘱咐不停,从怀里的大包裹里抽出瓶矿泉水来,“渴不渴,要不要现在喝点,一会儿进考场就别喝了,免得想跑厕所。”
荣时好笑,不忍悖了她的意,接过矿泉水打开瓶盖小抿一口。
听她那紧绷的小语气,也不知到底是谁去参加考试,竟然比他还不淡定,不由宽慰道:“没事的,就是一次普通的小考,不用那么紧张。”
傅臻没理他,径自继续道:“我刚刚又跑去给你多买了几只笔,铅笔我让小店阿姨帮忙削好了,橡皮也备着了,一会儿都给你带走。”
上午做题时,傅臻就发现他整个行李箱就只能摸出一只黑笔来,这哪是正常考生该有的装备!于是吃完饭,她马不停蹄地跑出去给他买了一堆回来。老师说过,考试时至少要准备三只签字笔以备不时之需的好嘛,而且数学考试,怎么可以没有画图的铅笔和尺子!这简直就是违背社会规则和原理嘛!
荣时轻笑着抚了抚额头,眉眼间充满着宠溺无奈。
说实在的,像他这样去考场时两手空空、什么也不带的做派都算不上什么新鲜事儿了,他习惯性操作就是考前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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