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大伙儿都满口怨言,但也都齐齐整整地去开会了,没办法,队长说了,缺席的要扣工分,工分那可就是口粮和钱啊,谁愿意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工分被扣掉?所以只能乖乖地去开会了。
大槐树底下的晒谷场一片泥泞,大伙儿都穿着蓑衣,带着斗笠,一会儿有人嚷着别人斗笠上的水滴到自家孩子身上了,一会儿又有人嚷着别人把泥甩自己衣裳上了,闹哄哄的一片。
生产队长“铛铛”地敲了几声铜锣,终于让大伙儿安静了下来,今天天气不好,队长也偷工减料,没有让大伙儿先学习语录了,直接说出了开会的主要目的。
原来这根头儿还出在牛棚上。
前些日子,队里的牛棚不是塌了嘛,还砸死了一头老黄牛大伙儿杀了分肉吃了,可是那牛棚里,可不光住着队里的两头牛,还住着一个人呢!
这人叫康学翰,从大城市里下放到队里劳动改造的黑五类份子,来了以后就住在牛棚里,不声不响地乖乖干活不作妖,几乎没什么人注意到他的存在,除了刚开始的时候由于好奇讨论过一阵子之后,这个人就一直悄声无息地在牛棚里跟两头牛一起生活着。
上次牛棚不是塌了半边嘛,康学翰也照样还是住在牛棚里,继续兢兢业业地照顾着剩下的那头老牛,可是昨晚上不是下雨嘛,这剩下的半边牛棚也撑不住了,昨晚上又塌了。
好在这次康学翰早有准备,及时把老牛牵了出来,毫发无伤地躲过了这次劫难。
康学翰这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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