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华香不知道,一个男人的自信和气势,很大程度上是事业上的成功和金钱上的富足赋予他的,他所认识的那个强大而自信的沈庭生,是十几年后事业成功的他,而不是现在这个连一条完整可以蔽体的裤子都穿不上的乡下穷小子。
这时,人群中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站了起来说:“还别说,这事儿我约莫知道点儿,当年庭生娃他娘还没走的时候跟我提过一嘴,说是他们家老头子当年红军路过的时候,救过一个当兵的,当时那人感激他爷的救命之恩,就跟他们家订了娃娃亲,说什么如果两家生了一儿一女就结为亲家,不过好像说是两家生的都是儿子,这亲就没结成,但婚约还有效,留给了下一辈!对了,当时庭生娃他娘还跟我说,那家人生了个闺女,比庭生小两三岁,说是定了给庭生娃当媳妇的,我当时还笑她呢,这话你也信,哪有城里人愿意嫁到咱们乡下来的,将来肯定会反悔!”
说着,妇女笑了起来:“嘿嘿,没想到还真有千里寻夫的,谢知青这可真的是像那戏文里说的那样,一诺千金,情深意重了,庭生娃,还不赶紧把人领回家去,还在这瞎磨蹭啥咧?”
沈庭生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终于开了口:“水生婶子当年跟我娘的关系最好,我娘跟您说过这些话也不奇怪,不过这门亲事已经退了,我爷亲口说的,信物我也已经送了回去,现在这谢知青跟我们沈家一点关系也没有了。”
沈大队长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难怪呢,你小子前些日子找我开介绍信,说要去g市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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