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嗯?”他这才反应过来,好笑,“我在想明天晚上早点下班,然后请你吃个饭。”
溪言偏头看他, 有些疑惑,“请我吃饭?”
他似笑非笑,“单独请你吃饭, 闲杂人等就别带出场了。”
溪言更是疑惑,“闲杂人等?比如呢?”
顾文澜气定神闲地说:“像那些什么小桃花小李子的,通知亲属前来认领,李老师抽一晚上时间陪我吃个饭。”
溪言拿不准他打什么算盘,答应之后,心里暗暗琢磨着明天究竟是什么大日子,思来想去依然无果,干脆不去想。
下午她接了两个孩子回来,问他们说:“明天放学后要不要去外婆家里?”
小桃花洗了手正在吃水果,塞了一嘴巴,呜呜声拚命点头,不知道说些什么。
小李子的反应却不一样,仅三四岁的光景,正是黏人的时候,抱着妈妈的腿拨浪鼓似的摇头。
小桃花她弟的这个小名也是顾文澜给起的。
当年小李子刚出生没多久,溪言说给孩子也起个小名,当时顾文澜站在梳妆台前翻剃须刀,无意间看见一个木盒,他取出木盒打开,里头躺着一枝花梗。
他心思一动,说:“李子花,正好,这根玩意儿后继有人了。”
每回顾文澜看见那花梗,要么对她投以意味深长的目光,要么不咸不淡地调侃她两句,所以有天溪言特地找了个木盒子装起来,让他眼不见为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