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没事?我让人拿点药过来撒上。”
“哎呀,我真的没事啦,这都不知被扎到多少次了,不用这么夸张。你赶紧回去忙吧,这里有媛姐姐和阿黎陪我呢。”说着童稚之还站起来想把沈北镜往外推。
可沈北镜这人高马大的,她这小身板怎么推得动?何况沈北镜有心不动,更是让她做无用的功。
使了劲还不动半分,沈北镜嘴角带着坏笑,看着她就像是逗弄小猫儿一样好玩。方媛阿黎更甚,表情暧昧,神情专注地看着深怕错过一丝好戏。
见此童稚之可是又羞又燥,重哼一声后就想拂袖而去,可没走两步就被沈北镜给拦了下来。
他在她耳边轻哄着:“怎么?生气了?”
“哼,你让开。”
“好好好,我让开,你别气了。那刺绣也别做了,我让宫里的绣娘做一套不就得了?”
“不行,我娘说这个要自己亲手做才好。”
见着童稚之认认真真地说着,沈北镜倒也作罢,他说:“好吧,那就辛苦娘子了,你小心点啊,我等着大婚那天睡你......绣的鸳鸯。”
“你说话还带大喘气的?行了,你走吧,没事少来我这。”
这嫌弃的语气让沈北镜听着暗笑不已,“你这小没良心的,亏我还放下公务来找你。”
“行了知道了,走吧走吧。”童稚之推着沈北镜往外走,他也便顺着力道不逗她了。
送完客后,童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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