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吧你!”方白狠狠地往木戈身上揍几拳,可还是难平怒火。
“咳,咳...”木戈吐掉嘴里的鲜血,他挑衅沈北镜:“你不是很能打吗?来啊,来打我啊,怎么此时就只抱着一个死人,不敢动手了?”
沈北镜直接从衣袖里抽出了一把匕首,猛地射中了木戈的一只手。匕首直接刺穿他的肩膀,扎在了梁子上。
沈北镜只要一想到,童稚之此时所遭受的疼痛,都是出自此人之手时,他就恨不得把他身上的肉一刀,一刀地给剐下来。
木戈捂住手臂,他癫狂地笑着:“怎么?为什么不敢杀我?懦夫,我杀了你女人你都不敢杀我,废物,哈哈哈哈。”
木戈知道大和的律法中要善待俘虏,是死是活都得押回京中再做审问,可是他此时就要激怒他,让他知法犯法,让他交不了差。
他一次又一次地逼着沈北镜,逼得沈北镜眼底通红地拔了了剑,一步,一步地走向木戈。
方白赶紧拦住:“王爷不行,他在用激将法啊,你千万不要冲动。”
沈北镜推开了方白,木戈更加狂妄:“来啊,杀了我啊,为你的女人报仇啊!”
沈北镜怒举了剑,脑海里都是童稚之疼得打滚地画面,他劈向了木戈,却是把他的脚筋都给挑断了。
他不会为这种渣滓去犯法,可他也不会让他好过,他也要让他尝尝钻心痛是什么感觉。
他吩咐方白:“把他们给我押下去,审讯用的手段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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