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掰做五条走。
良言叹一口气,离了皇城,可真是没有人管得住她了。
这么走一遭,回头又得喝几天的药。
一转头,祁欢又对胭脂铺有了兴趣,收了伞钻进去了。
良言再次深深叹了一口气。
居然有些怀念凶巴巴的太傅。
胭脂铺的老板是个孀居多年的寡妇,对这个几年前刚搬来的姑娘喜欢得很,热情招呼她:“祁欢家娘子,买些什么?”
祁欢想了想:“买盒口脂吧。”
她的身体入了冬就不大好,成日病怏怏没有气色。
随意挑了几个,祁欢忽然看见一旁饰品柜子里头摆着的一个发簪。
通身以剔透的白玉打造,顶上雕了朵腊梅,缀以红色,别致极了。
老板注意到她的目光,笑了笑:“这只簪子可是汴京来的时髦货,听说当初长乐公主就喜欢用这簪子。”
胡说,当初为了戴玉冠,她的头发都是如男子那样以发带束上的,哪里戴过这样式的簪子。
祁欢在心中反驳。
不过换个角度想,她竟然一跃超过祁凝,成为这边陲小镇的时尚弄潮儿,啧啧。
祁欢笑眯眯地把玩阴凉的玉质,正要买下,忽然听老板说:“小娘子才来时头发剃得跟道姑似的,好在这么几年总算是长回来了。”
祁欢下意识摸了摸及腰的乌发,说:“是啊,烫头一时爽,养发愁断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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