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丑。这么一想,祁凝果然长得很好看哇,顶着这种枯草一样的头发还貌若天仙的……”
傅予湛打断她:“你知道,我今夜原本能杀了她。”
火堆哔啵一声,跳动了下。
“你不相信我会帮你离开?”
祁欢摇摇头。
她当然信傅予湛。她只是一个人惯了,比起全身心依附,更习惯亲力亲为。
更何况,祁凝不能就这样死,至少不能以这种方式死在傅予湛手里。
郑太师不会罢休的,他是三朝元老,又是先帝最信任的臣子,他说的话哪怕空口无凭,也足以动摇傅予湛在朝中的声望。
如果邹钰真的登基,他又如何力排众议保下这个违抗先帝遗命的太傅?估计将傅予湛推出来平息众怒更像他的作风。
祁欢帮他清理着伤口的浮萍,说:“现在这样不是挺好么?就让祁凝拿着遗诏登基好了,郑朗众目睽睽下死在祁凝的手里,邹钰只要在郑太师那儿花些功夫,还怕没有名正言顺取而代之的机会么?”
傅予湛静静听完:“功课没有白做。”
祁欢尾巴翘得老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嘛。”
“只是你的计划听来,无论哪一种,都是以我的首辅之位作为假设么?”
祁欢愣了下,讷讷:“你、你当然还做你的首辅了。”
她将木板固定住,牢牢打了个结,眼睛并不看他:“我刚刚在崖上说的最后一句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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