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看了两行,祁欢憋不住了,凑过去:“傅卿,祝知年的事你听说了吗?”
傅予湛睨她一眼:“嗯。”
“啧,你说祝麟安这回怎么如此沉得住气?难道不该上蹿下跳要把凶手斩于马下么?他这小儿子可是断子绝孙了啊!”
傅予湛皱了下眉,不大赞成她口无遮拦地谈论此事。
被她磨了一会儿,还是道:“案发当夜,祝知年正在禅房内……”他顿了顿,似是想找个含蓄的措辞,最终触到祁欢洞悉一切兴致勃勃的目光,放弃了,“……狎妓。”
祁欢啧啧啧:“敢在佛门清净地干这种事,我料想祝麟安也没胆子来我面前哭。不过这女子胆儿也够大,莫非是那几名枉死姑娘的亲眷?诶,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不对啊,说起来你当初加了这么不痛不痒的一条,是不是早料到这一天了?”
她的问题一个个蹦出来,傅予湛不答,只把手中卷轴往桌案上一撂:“功课。”
“……”
怨念地盯着眼前半人高的卷轴,祁欢问:“这是?”
傅予湛抽出绑带,展开的画卷上栩栩如生正是一副青年画像。
那人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剑眉星目,英武不凡,唇角若隐若现的一抹笑意勾得人心头直跳。
祁欢眼睛蹭地一亮,一头扑上前去:“老师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一款的!嘤嘤嘤太感动了!”
还有两个月就是她的十九岁生辰。依照皇室传统,驸马的人选早两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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