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少年在晚秋里被冻得微微打了个寒战。
他怎么就给忘了。他喜欢谁都行,偏偏就不能是宫如意。
因为宫如意不仅仅是抚养了他的人、宫家家主,更加还有另外一重身份,对景川来说是连靠近都不应该的人。
景川关了水龙头,随手撸了一下湿透的短发,起身最后望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只见到了那双谁见了都要夸奖一句和宫如意一样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满是血丝。
“对他?”宫如意轻哼一声,像是不屑又像是唾弃,“……总之,多注意一点就成了。明天让景川的司机不用去接他下课,我亲自去。”
“明白了。”山伯躬身。
吩咐完了这些,宫如意又立在原地想了好一会儿,确认自己的做法没有遗漏之后,才让山伯安排完早些休息,自己又回头去客厅找到了刚刚才放回去的那本笔记本,这一次将它带上楼,反锁了自己的房间,才慢慢打开了它。
一个人一辈子的记忆尚且不能从头到尾全部记个清楚,更何况有相同、有不同的十辈子?
宫如意不是那些记忆天才,她不能做到过目不忘,记忆还栩栩如生。
在第一次死亡又重生之后,她那天早上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能记住的一切都记了下来,旷课了整整三天的时间才完成一个雏形,之后又花费了许久慢慢完善其中的细节。
等到几次重生过后,宫如意才发觉自己前几世的记忆有些地方混淆起来分不清了,这之后才去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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