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他得的……该不会是那种病吧?”
“你说花柳病?不是!”大夫很肯定地说。
毛老五自语道:“想来也不是,这老小子老实巴交的,几乎就没下过船,最近都在船上窝着,也不可能去哪里找女人。怪了,那他的烂疮是怎么来的?”
关键部位生了烂疮?!
我微微一惊,随即想到老钟那晚干的龌龊事,越想越觉得,老钟关键部门所长得奇怪烂疮,很可能是那晚辱尸惹上的。哪有那么巧的事情,烂疮刚好长在关键部位上面?
我叹了口气,没有把老钟那晚的事情说出来。
我就知道,干出那种事情,肯定要遭报应的。
只是没想到,报应来得那么快,而且那么毒。
毛老五问大夫:“老钟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大夫说:“不容乐观!下面都已经开始腐烂坏死,所以我建议尽快把他送到城里的大医院,进行手术!”
我想起刚才茅草屋里的恶臭味,原来是老钟身上腐烂的味道,忍不住一阵恶心。
“啥?还要做手术?做什么手术?”毛老五惊诧地问。
大夫右手成刀,做了一个切割的动作,冷酷地说:“要想保命的话,只有把那玩意儿切掉!”
“切掉?!”毛老五打了个冷颤,条件反射般捂住自己的裤裆,讶然道:“那……那他不成太监了吗?”
大夫说:“可能还不如太监呢!如果不手术的话,可能挺不过半月,最后会死的极其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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