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老五指着李鳏夫,满脸厌恶之色。
我摇了摇头,冷酷地说:“我不是帮他!他自己种下的果,自己品尝!”
顿了顿,我解释道:“鬼胎生性嗜血,一旦成长为鬼童,必将成为一方祸害,后果不堪设想!老李头有罪,但其他人没有罪,无辜的村民没理由给老李头陪葬。而且,我们明知道鬼胎会变成祸害,却放任鬼胎去害人,那我们就是罪人!”
“那……那现在怎么办?”毛老五眉头紧皱,连日的焦虑和紧张,让他的脸颊消瘦了不少。
“赶在鬼胎还没有变成鬼童之前,找到他,并消灭他,将他扼杀在摇篮里,不让他害人!”我言之凿凿地说。
“鬼胎现在都已经掘坟跑掉了?要去哪里寻找他?”毛老五问。
我摸着下巴想了想,问李鳏夫道:“会编灯笼吗?”
李鳏夫点点头,农村里的人大多都会一些手艺活。
我让李鳏夫立即回家,用竹条编一个手提灯笼,里面放个油碗,外面糊上白纸,做好之后给我送上来。
李鳏夫知道事关重大,哪里还敢怠慢,一溜烟跑下山去。
下午的时候,李鳏夫便把做好的白纸灯笼送了上来。
灯笼糊的还不错,不过白色的灯笼总给人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尤其到了晚上,白纸灯笼愈发显得阴森诡秘。
一般来说,白灯笼都是为死人点的灯,在农村里还保留着一些习俗,谁家要是死了人,就在家门口挂上白纸灯笼,有些灯笼上面还写着一个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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