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燚可没忘记就在几个月前时,稍稍碰一碰谢怀碧的敏感部位,她马上整个人就会紧绷僵硬起来,显然是十分抗拒他的亲近。
要是这次……
咦?
楚燚偷偷抬眼瞄了一眼无动于衷的谢怀碧,舔舔嘴唇,抱着大不了一死的心态将她揽着腰往上一提一放,整个人都跨坐在了他身上。
谢怀碧双手搭着楚燚的肩膀,也没反抗,而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现在就有这份闲心了,嗯?”
楚燚诚恳地点点头,“我几百年没吃上肉了。”
“那让你选是吃肉,还是听真话,你选哪一个?”谢怀碧低头慢条斯理地问。
楚燚:“……”
再说一遍,这是什么地狱和天堂交界的一线天啊!
他思索半晌,沉痛地做出抉择,“真话以后再听也可以。”
“回答错误。”谢怀碧在楚燚腰侧伤口旁拧了一把,疼得他龇牙咧嘴的。
谢怀碧嗤笑一声,掰开楚燚的双手站起来,湿漉漉的衣服全贴在身上,她不耐烦地低头扯了一下,见楚燚仍然眼巴巴地坐在地上伸展着两条长腿看着自己,就好像十年没吃饭的边境牧羊犬似的可怜。
想一想,楚燚身为一名天赋异禀的种马文选手,守着她的遗体几百年清心寡欲,确实是有点难为他了。
然而这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谢怀碧一脚就从楚燚腿上踩了过去。
楚燚只来得及摸了摸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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