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也太便宜他了。
于是次日周家又领了一大帮人去陈家谈判,还请了六老叔在场作证,要求解除婚约,就不告陈大学,否则就告得他倾家荡产去坐牢,其次,让他滚出这个小镇,十年之内不得回来,至于滚哪去,这不是他们该操心的。
不管陈惠英怎么滚地撒泼,都没啥用。
因为周家人看到他们只恨不得再爆打一顿?哭?哭死了都不管你。
最后六老叔拍案逼着陈老爷子把字签了,把婚约解了,再把陈大学送出去,至于送哪也想好了,镇里有不少乡亲在一个省市打工,就去那,然后安排份活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陈惠英看字签了,也没法子了。
陈大学一听自己要被送走嗷的一声叫起来,把家里的东西摔了一堆:“我不走,我不走!”在家,他可以下下田随意做点事然后去吃喝玩乐赌,要是到了大城市做工肯定没法这么自由,再者,他不觉得什么工作能配得上自己,做什么工,这样的日子不是就很好吗。
陈惠英心疼他赶紧说好好好不去,“妈想办法,妈想办法。”
陈老爷子抽了口烟的,对于要把这个小儿子送走,相当之不舍:“找老三去和周家说情?”
陈惠英气道老三能指望的上,“这事不全都是顾落歌那丫头整出的!指望他,啊呸。他们要送走老五,可是最多也是买买票送到镇门口,还能跟着他一块到城里去不成,我们就装做把人送出去了,再把人藏在家里,能咋滴,就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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