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要比,总得有点赌注才刺激嘛。”陆昭笑着说,“如果你输了,就请我吃一个星期的午饭,怎么样?”
高玲的家庭相比其他人要富裕得多,一听是这个赌注倒也不怕输,反而笑道:“没钱就直说,何必下这样的注呢?”
“唉,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啊。”陆昭看着她,盈盈带笑的眼睛里藏满了算计,“有个成语叫愿赌服输,即使是赌注,输了的一方才需要履行,咱们还没开始比呢,课代表你怎么就先灭起自己的威风来啦?”
她这一套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都是从前伴君时练出来的。
在御前行走,若没有一条三寸不烂的舌头,恐怕她坟头的草都已经长得老高了。
高玲被她这夹枪带棍的话给彻底激怒了,一时又想不到词来反驳,一张脸憋得通红。
杨雪平见气氛有些僵,忙出来和稀泥,“你们都少说两句。陆昭,你怎么请假回来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是不是病啦?”
陆昭心里想姑奶奶我好得很呢!
表面上却说:“可能是吧,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正好用这课间十分钟来活动活动。”
杨雪平碰了个软钉子,讪讪的坐回坐位,不说话了。
“比什么?”麻子女凑上来问。
陆昭看着高玲,笑道:“既然比的是古文,那自然是诗词歌赋了,课代表,你挑一样吧。”
她笑得还算温和,高玲总觉得这笑里全都是挑衅,把下巴一仰,“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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