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吞了多少爸妈的血汗钱,上回她以交资料钱的名义从他手里拿了四十块,加上前两天拿的那两块肉,估计他都算在里面了吧。
所以到她手里就剩下二十块钱了。
陆昭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也没说,只把钱收进口袋里,笑道:“每次都麻烦爷爷跑几趟,不如等下次爸妈回来了,我跟他们说,以后钱直接打给我们吧。”
陆国富一听这话,有些急了,“傻孩子,说的是什么话!你们是我的孙子孙女,说麻烦就是不拿我当你们的爷爷!以后可不许说这样的话了。”
陆昭听了,只笑笑不说话。
正说着话,一个中年男人从田梗那边走了过来,男人穿着白色的汗衫,下面的长裤裤管卷到了膝盖处,露出因常年干活而粗壮的小腿,从面相看是个老实的。
老实男人走近了,先笑着打起了招呼,“陆老汉。”
陆国富态度倒是立马谦卑起来,“杨主任,咋的?坡上的活还没干完啊?”
杨勤习笑着说:“这坡上的活哪里干得完呐?我家那口子又病了,我一个人也没那么快。”
陆国富关切道:“又病了?这个月第几回了这是?看过医生没有啊?”
“嘿,都是老毛病了,”杨勤习露出老实巴交的笑容,“找村卫生所的大夫看过,平日里也只能可着营养的给她吃,也吃了这么些年了,还是不见什么效果。”
“你别急,慢慢总会好的。”陆国富宽慰道。
杨勤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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