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家丁随性的,现在多半是官家的车驾。
但是,这四个家丁显然有意隐藏身份,潜在老百姓中间,这更有意思了,这轿子到底谁家的,里面坐的又是什么呢?这么紧张小心的护着。
宦海波没多想,小心跟上,他倒要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很快轿子在都城最大的一家文房斋落下,只见那个一直明处跟着轿子的男子俯身挑开车帘。
从车里下来的,并非宦海波想的什么了不得的人物,而是一个小孩,约莫只有三岁,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走进书斋,身后的男子立刻小心跟上。
哟,谁家的小少爷?看到是个孩子,宦海波耸了耸肩,折身回府,这应该是哪个官家的嫡子嫡孙,这么小,仔细护着些也正常。
他还是去琢磨陛下到底在做什么吧,虽然他知道陛下不在宫,但并未打算去戳破,江山一统不易,若是...此时动荡,那百姓可就苦不堪言了。
他连家祖上,世代清流,家道中落,祖父锒铛入狱,不就是因为帮百姓谏言,替百姓诉苦?
他知道,这是个绝佳的机会,可是,他若这么做,如何对得起祖上数代人留下的清流门楣。
纵然,家中早已剩他一个,可只要他在,连家的门风就在。
他是重权,那是因为他深刻明白一个道理,只有手中有权,才能去做想做的事,他不会再像祖上一样,守着虚无的清贵二字,在官场上却是寸步难行,报复不展。
况且,如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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