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些又是什么。”顾星涎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吻痕,还有衬衫上淡淡的口红印。
“这些不是我,我真没有,星涎哥,你不能冤枉我。”
“我冤枉你?”顾星涎眉目带着一丝寒意,“我为什么要冤枉你,药是我给我自己下的,还是我敲的你的房门?”
“星涎哥,你!”
“舒怜,你给我闭嘴。”这时候,舒启东终于开口制止自己的女儿开口。
现在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只能尽量找最优的解决方案,将这件事带来的危害降到最低。
“星涎侄儿,你有什么建议。”舒启东打算顺水推舟,“我这小女儿是被我宠坏了,那么大了,心里也没有特别成熟,才会犯下这等丑事。星涎,要不这样,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尽量将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然后不如成全一桩美事?”
“叔叔是指……”
“男未婚女未嫁,不如?”
“呵,周叔,你不免将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些。”顾星涎理了理袖扣,声音比天山的雪峰还冷,“我的背后是顾氏,娶一个顾家不认可的女人,我没办法的。”
“顾家要的儿媳,绝对不是一个能做出这样事的女人。但是这一口气,我也咽不下去。”顾星涎看着这个家,“我把舒家当成可以休息的地方,证明我将这里看得有多重要。今天你们可以给我下那种药,明天万一下毒,我又该如何是好。所以,你必须要给我一个说法,或者是赔罪。”
“星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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