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跟他置气?一气之下会不会不再来了?
月华恹恹的一个早晨,连小宫女给他梳洗都没有动弹,难得这么乖顺。
末了小宫女又絮叨,“皇…画师今日还会再来,公子你可要听话些。”
提起画师,月华娇小的身子忍不住战栗,悲怆的嗯了一声。
待小宫女退下后,月华怀里抱着惨不忍睹的宣纸,眼泪汪汪的趴在门框上,对着回廊里望眼欲穿。
大抵是悲伤过度,月华硬生生的站到晌午时分,才看到回廊出现黑影,果然,下一刻画师正朝着他走来。
姜栈刚进院,便看见月华泪眼盈盈的看着他,他停顿片刻,月华蹒跚朝他奔来,跌跌撞撞险些摔倒,姜栈一把搂过他的腰肢,“哭什么?”
委屈成这样,别是受了什么欺负。
“我…我扯坏了…”月华声如蚊呐,从怀里扯出破败的宣纸,泪水将墨迹晕开,看不出原有的样子。
担心画师真生气,月华跟倒豆子似得坦白,“我…呜…昨夜看了会儿就睡着了…”
姜栈垂眼看了看月华脚上,今日穿戴还规矩,他掂了掂手臂上的分量,轻笑道,“这么喜欢?”
元公公眼尖,朝小太监微微示意,几人退下。
哭得梨花带雨的月华,根本注意不到奴才们的异动,揪着姜栈胸口的衣裳,噙着嘴唇,“你会…生气吗?还…还会来吗?”
月华只到他胸口的位置,仰着头,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滑向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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