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用力点头:“没错。三姐你也不用担心被人笑话,爸爸已经对家里的下人说清了原委,现在大家都在私底下骂谢家缺德呢!”
洵美瞅了瞅弟弟妹妹,抽抽鼻子,接过母亲手中的酒酿圆子:“我饿了。”
大姨太总算松了口气,自己这女儿哪方面都比不上她的姐妹,唯有一样好,就是心大,什么事不太往心里去,再难过的事,过一两天就忘了。她笑着道:“那快吃,还想吃什么,我叫厨房给你做。”
洵美喝了口汤圆,瓮声瓮气道:“红烧蹄髈。”
采薇看着她,心中暗笑,到底只是个十八岁单纯的女孩儿,那刚刚萌芽的情窦,显然还不那么重要。
这厢哄好了洵美,采薇支开了牛皮糖青竹,去了江鹤年的寒梅斋。
进屋时,江鹤年正坐在大红木案几后,翻看账本。站在一旁的程展,见她进来,把屋子留给了父女俩,自己默默退了出去。
采薇脱了张杌子坐在父亲身旁,
“洵美还好吧?”江鹤年问。
采薇笑说:“三姐是小孩子脾气,哄哄就好了。”
“也是。”江鹤年点头,又道,“这回是我大意,着了谢家的道,害了洵美,”
“这怪不得你,要怪只能怪谢家不地道。”她看了眼他手中的账本,问:“爸爸,你准备给谢家送钱了?”
江鹤年看了眼女儿,笑道:“虽然我恼谢家的做法,但毕竟上海现在是他们的地盘,咱们想要安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