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韩庆亲笔所写的书信递给时瑭,道:“劳烦军师带我去王爷。”
时瑭抽出信纸,迅速浏览了一遍,长叹了一声,苦笑道:“大姑娘心里要有所准备,王爷他,病了。”
韩庆在信里交代,让他们不必对谢悠然有所隐瞒,万事与她商量,谢家大姑娘非一般女子,可以信赖。
是以,这个苦苦隐瞒,就连城中将士们都不知道的秘密,他才如此这般轻易对谢悠然说出。
谢悠然一惊:“病了?什么病?”
时瑭道:“王爷他得了一种很奇怪的病,每每发作,心口都疼得厉害,常常会因为疼痛而晕厥过去。这件事情府里极少人知道,只有军我等王爷身边的几个人知情……”
心口疼?还能把人疼晕过去?谢悠然皱起了眉头,“难道是心绞痛?心脏有问题?”
时瑭摇头,“没那么简单。如果只是心绞痛,怎么可能连蔺神医都诊断不出来?”
韩庆跟她说过,此次随军的军医,乃当年东皇宫里出来的太医之后,太医因看不惯梁战构陷兄长必死老父的恶贯暴行,才愤而辞官,他的儿子子承父业,医术并不逊色于老太医,在当地颇有名气,人称蔺神医。
此次北伐军成立,蔺神医投奔而来,自请加入军中为军医,随侍于梁墨辞左右。
韩庆也跟她说过这个人,言辞间大加赞赏,说此人医术高超,救死扶伤,很有造诣。
谢悠然心中暗惊,连蔺神医都诊断不出来?如果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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