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墨辞有点心虚地上前叫了一声爹,毕竟这次去白马寺行刺,他是瞒着父亲的,因此心下很是愧疚。
也是从白马寺中看到铁匠和如意他们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的行踪,父亲其实了如指掌。
否则,不会在这么关键的时刻派了人来救他,还顺利将他带出了西陵,并将他安置在东皇!
但也因此,有个更大的困惑涌上心头,父亲,他好像远不止他所说的身份那么简单。
韩青山深深地看他,良久,才道:“你不要叫我爹,我不是你爹!”
韩墨辞惶恐,噗通一声就跪下了,垂首道:“爹,儿子不孝!”
他知道自己这次肯定伤了父亲的心,他含辛茹苦把自己养大,绝对不想看到自己前去白马寺送死。
他垂着头直挺挺地跪在那里,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等着父亲的责罚。
见状,韩青山鼻子有些发酸。
他看着眼前的青年,他虽然刚练完剑,一身的灰尘和汗水,形容有些狼狈,且因为大病初愈,身形变得瘦削,脸颊也消瘦了许多,可他周身掩盖不住的不容小觑的气势,眉宇之间不服输的倔强之色,却像极了他的亲生父亲。
当年,他的亲生父亲在面对构陷和迫害时,亦如这般,神情桀骜,不惜以死明志。
想到前尘往事,韩青山的眼角忍不住的湿润了。
他强忍难过,弯下腰,亲手将韩墨辞扶起来,道:“你先起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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