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让他躲开了。
他心知这一趟就是有来无回,所以,他瞒着父亲,抱着必死的心来的,悠然死了,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他只恨自己方才没有一击即中,要了朱燚的命。如今被宫中的侍卫重重包围,想要逃走已是不可能了,唯有拼尽全力,杀他个痛快,杀他个片甲不留,就是死,也要多拉几个垫背的。
低吼,厮杀,鲜血渐红了衣裳。他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发出愤怒和不甘的嘶叫。
宫里的侍卫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高手,韩墨辞即便身手再好,也架不住他们一拨又一拨的交替围攻,很快,他的身上就挂了彩,留下了一道又一道触目惊心的血印子。
终于,他体力不支,被一个侍卫偷袭得手,打落了手里的匕首,其他的侍卫们趁机蜂拥而上,制服住了他,反剪了他的双手,把他押到了朱燚的面前。
朱燚已经换了干净的常服,此刻,正面无表情地坐在禅房里,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烛火幽幽,照着他的眼底堆积着大团大团的乌云,如同山雨欲来前的风暴。
侍卫们押着韩墨辞,喝令道:“跪下。”
韩墨辞宁死不屈,身体绷得笔直,始终不肯就范。
侍卫长一脚踹在了他的小腿肚子上,韩墨辞吃痛,闷哼一声,不由自主地跪在了地上。
但他神情冷漠,眉眼桀骜,一副不服输的模样。
朱燚将茶盏放到了桌子上。
“说吧,为什么要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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