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请到偏厅,上一壶好茶,好生招待。不管怎样,来者都是客,总不能怠慢了,显得我们家没礼数。”
“哎。”周婆子郑婆子应了,胆战心惊上前:“几位爷,请吧。”
这七八个大汉杵在院子里,个个膀大腰圆凶神恶煞的,看着实在吓人。
那些打手们望向管事,管事点了点头,他们这才跟着两个婆子去偏厅喝茶了。
堂屋里,转瞬只剩下了那管事和谢家父女。
管事似笑非笑道:“怎么着,你们是现银还钱哪,还是银票?”
谢保顺垂着头,不吭声。关键时刻,他又做了缩头乌龟。
谢悠然咬咬牙,从荷包里摸出一张银票,朝赌坊管事递了过去,陪着笑道:“这位大哥,能否给我们行个方便,容我们一段时间凑凑?毕竟这五千两不是小数目,我们一下子也凑不上来这么多钱,再者,我们家的情况你们也是知道的,我那些铺子都在装修,我的钱都投入到里面了,一时半会儿,还真周转不开……”
那管事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银票,见是一百两,便满意地收入了袖中,假意清了清嗓子,道:“这个,我也做不了主,不过我可以帮你们去我们老板那求求情,至于这宅子嘛……”说着,左右打量了一下,显然很满意的神情。
谢悠然断然道:“宅子我们会赎回来的,也请大哥通融一下,您看我们家这么多口子人,一时半会儿也没地方搬,请你给我们几天时间,到时候我们会把所有的钱都还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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