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肺腑之言的后果就是,两个爹都醉趴下了。
韩墨辞帮着谢家人将谢保顺给弄到了后院躺下,这才扶着自己的爹,踉踉跄跄地回去了,废了老鼻子劲儿,才将人安顿好。
且不说杨氏是如何伺候酒醉的丈夫,单说姐妹花三个。
平素都是挤在一张床上,都习惯了,这乍然分开,一人一间闺房了,反倒有些不适应。
姐妹仨洗洗躺下,却是无论如何都睡不着。
三丫年纪最小,平时都跟姐姐们挤着睡的,如今一个人躺在偌大的床榻上,有点害怕。
她咬了咬唇,索性抱了枕头,一骨碌就下了床。
蹑手蹑脚地出了门,准备去找大姐姐,结果刚一转身,就发现了同样抱着枕头的二姐。
她也正好出门,看样子,也是准备去大姐姐的房间。
廊下挂着灯笼,灯光朦朦胧胧的,照在姐妹俩面面相觑的脸上,颇有几分戏剧性。
两人都穿着单薄的寝衣,披散着黑色的柔顺的长发,彼此都抱着枕头,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不消片刻,不约而同噗嗤一笑。
西厢房的第一间是谢悠然的房间,房间布置得简洁大方,没有多余的装饰品,这也是她的一贯作风。前世当兵,人送外号拼命三娘,行事素来干脆利落,跟个女汉子似的,不出任务的时候,穿的衣服始终是一袭警察服,住所装修永远都是干脆利落的简洁风,没有那些女孩子的花红柳绿,连带着这一世,也沿袭了上一世的风格,把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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